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姑娘明显地感到小不点在瑟瑟发抖,两条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抱住姑娘的腰。
漫长的两三分钟过去了,强烈的汽流没有了,震耳的隆隆声也消失了,他们还保持着这种姿态。双方都没有想要把手拿开的意思。
强烈的汽流没有了,但换成了彼此的粗重的喘吸声;震耳的隆隆声没有了,但换成了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两个人才渐渐地分开,但两只手却十指相扣起来。
他们重新上了枕木,这回他们玩起了走铁轨的游戏,就是看谁能在铁轨之上,走得更远一些。
这回还是小不点儿赢了,她的平衡感太好了,姑娘都从铁轨之上掉下去三次了,可她却一回都没有坏。
已经到了东大河上了,他们站在铁路桥上去望北边的公路桥,虽然远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晰的,间或有一两辆汽车经过,扬起的尘土把这一切绘成了一幅沙画。
东大河的水面之上,夕阳把它装典得波光粼粼。茂密的榆树和挺拨的杨树分布在大河两岸,很是壮观。
二人走过铁桥,从路基上下来,来到了河的东岸,因为西岸离着小镇近,很容易就遇上熟人。
东岸人迹罕至,更可以说些悄悄话儿。
他们手拉手进了一片杨树林,挺拔的杨树像卫士一般,把这里组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姑娘后悔地道:“不知道能来这里,早知道我把二马哥的相机
第八部 柳穿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