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大司徒邓亥直接冷眼相待,将他排斥出朝堂,心灰意冷之下,闫癸只能整日闷闷不乐的待在府中醉生梦死。
后来荆州事变,他再度上书朝廷,这一次却是直接石沉大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到这里,闫癸也就死心了,他知道这朝堂之上,没人将他当一回事,更没人会听他说话。
“你来的正好,老夫正愁没人解惑呢。”濮崟让人送来两碗热汤,边饮边聊。
此番朝廷并未对商县一战的细节有所隐瞒,直接说明是水淹十万叛军,克复上洛。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闫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濮崟评价道:“义阳王虽则拿下荆州,但是立足未稳,当此之时,应当以稳固荆州为主。他不顾荆州民生糜烂之况,强行攻打雍州,有此下场,不足为奇。”
“不过,那个叫聂嗣的校尉却是不俗。年纪虽小,但是胆识过人,谋划得当,其亦身负大才,不可多得。”
闫癸笑道:“你可知道这聂嗣乃是何人?”
“何人?”
“已故大司徒聂淄之孙,当朝廷尉之嫡子,范瓘关门弟子之一。”
濮崟眼睛一亮,惊讶道:“竟然是诚悬的子孙。”
聂嗣的大父,聂淄,字诚悬。曾是酆朝大司徒,掌管教化之责,是故和太学官吏关系颇近。
闫癸点头,唏嘘道:“当初丹水灾民踊聚,县令置若罔闻,尚逊于心不忍,在书院赈灾。这聂嗣,
第79章 初露锋芒【感谢暖心者的打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