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甘瑢有些迷茫。不是因为前路迷茫,而是因为自己的心迷茫了。
他知道聂嗣这么做不好,可是心底却又觉得似乎能够理解。
“其实,伯继现在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荀胤苦涩道:“他要一力承担这种责任,背负骂名。”
甘瑢恍然回神。
是啊,伯继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他才是最体恤百姓的人啊!
此刻,他的内心该是多么的痛苦煎熬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聂嗣此刻正在河口讲故事。
“我知道一个人,曾以八百壮士大破十万大军,且并未利用水势,只以兵锋之厉!”
“大兄,那人是谁?”聂垣急忙追问。
聂嗣一笑,说道:“他叫张八百!”
张八百?
聂垣暗自嘀咕,他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聂嗣偷笑,现在他以千人大破十万叛军,他日若是有幸名扬史册,后世的人会不会称呼他‘聂一千’?
嗯,这个称号感觉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