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说这些已是无用,眼下灾民汇聚丹水书院,只怕数量会越来越多。予弟子虽出身膏腴门庭,可自身却并没有多少金帛,长此以往,灾民怕是会断粮。”
闫癸道:“吾已命人快马加鞭,传书雒阳,希望能得到帮助。”
这话说的,闫癸自己都显得信心不足。
如今朝廷注意力都在白狄和肃慎那边,荆州之地,只怕是无暇顾及。
只是,疥癣之患和脏腑之痛,谁更致命?
便在此时,聂嗣、公羊瑜、荀胤三人走了过来。
“夫子,吾等有事告知。”
“何事?”
聂嗣拱手道:“夫子,眼下灾民汇聚,虽已得稀粥饱腹,然则人满为患,天气渐热,弟子担心灾民会生出病疾。”
闻言,范瓘顿时一惊,忙道:“伯继所言有理,予一时不查,罪过也!”
他一直忙着安顿灾民,哪有时间去想这些,是故聂嗣一提醒,他吓出一身冷汗。
公羊瑜道:“如今也不迟,目下防范灾民生出病疾,一则是让灾民规整更衣。二则是一应饮用清水,必须烧至滚沸。三则,一旦有灾民毙命,须立即焚烧。”
闫癸捋须,疑惑道:“规整更衣,吾倒是明白,此乃是为了防范恶臭熏天。只是饮用清水烧至滚沸,尸体焚烧,这是何意啊?”
公羊瑜和荀胤看向聂嗣,这两项是他提出来的,自然是由他来解释最为恰当。
聂嗣解释道:“夫子,闫先生。
第11章 灾民诸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