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隐约看见两人睡在榻榻米上。
他用鼻子闻了闻,除了汗臭味还有浓浓的酒味。
“看来没少喝呀!”
任自强继续小心翼翼移动推拉门,唯恐发出一丝声响。他觉得都有一个世纪辣么漫长,才打开能容他身体进去的宽度。
两个小鬼子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丝毫不知死神即将降临。
看着毫无所觉的两个小鬼子,任自强犯了难:“用刀呢?还是用刀呢?”
想象用刀后血流满地有些惨不忍睹,他最后决定还是用手。
当任自强两手摸到其中一个小鬼子脑袋时,从未杀过人的他心开始不争气的跳动起来,手微微颤抖,脑海中天人交战:
“我要杀人了,一条活生生的命即将在我手里断送!”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这些不该有的杂念,脑海中死去的老团头,小鬼子在中华大地上犯下的血债累累,杀人、放火、强女干……
他们猖狂至极,笑得歇斯底里,无所顾忌……
他们面容上的狂热、冷漠、冷血、漠视、藐视……“低贱的支那人,你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土地!”
这些画面电光火石般在他脑海闪过,任自强心硬了,手稳了,也不抖了。一咬牙,两手用力一拧,他清楚的听到一声极为清脆和涩牙的‘咔嚓’声。
手里的脑袋僵了一下,接着软了,像一只失去支撑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