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会试结束后,各地举子应该回乡的,但今年涉及到德清长公主婚娶,朝廷有意要在年轻士子中以品行兼优者,择为驸马。”
张延龄听了之后在暗暗皱眉,这群读书人不想读书,都想留在京师当驸马吃软饭?
大明朝的年轻士子都是这么一群没出息的吗?
“哈哈。”陆珩补充道,“也并非全都是如此,还有的士子纯粹是因为家境优渥,会试折戟后想留在京师周边游学,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在的年轻公子中有很多是这般心态。”
张延龄问道:“陆兄,你可有考取功名?”
陆珩面带稍微的得意道:“在下乃是弘治五年顺天府的举人。”
张延龄点点头,他心里也就有数。
参加了两次会试,没有中进士,但因为是官宦世家,估计再考个一两届就会放官去做。
不过背景强的,当不当官并不重要。
说话之间,一行已经来到顺天府街之前一处非常热闹之处,有很多士子正在沿街一处酒肆二楼靠窗的位置,似在高谈阔论和比划着什么。
陆珩见张延龄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楼上,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留在京师的士子,也有想当驸马的,知道德清长公主驸马选择的标准,是要忠孝仁义,这些士子便在谈论朝中时政,尤其是对于大明朝如今的蠹虫,进行抨击。”
“谁?”张延龄已拉下脸来。
陆珩不明就里,加上他心直口快,便直言:“其实在
第二十九章 大明蠹虫无非有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