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
好家伙。
我他娘的辛苦出去又是奔波又是打人的,居然是替别人收地?
都当我张某人是傻子吗?
“不是咱家的地,那还要让我去收?”
张悦这才发现没继承记忆的弊端,真要计较起来,真是一团糟。
南来色低下头,好像做错事一般道:“马尚书家的二公子,之前借给咱九百贯去放贷的,此番他说有收地的事要解决,您一口就给应允,带着人就出城,不过二公子说过是会给好处的……”
马尚书家的二公子?
张悦以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当朝姓马的尚书,不就是正出兵在哈密几年没回的兵部尚书马文升?
至于马文升家的二公子……
历史上马文升次子马玠在弘治十年“主使欧人致死”被判绞刑,得到孝宗朱祐樘的宽宥,才免了一死,当时马文升还因此事而请辞,被朱祐樘给拒绝。
张悦心想,这身体原主以往都结交了一群什么狐朋狗友?
关键是,这群狐朋狗友做坏事,还喜欢拿他当枪使,结果骂名都被他给承担。
张延龄啊张延龄,怪不得你能成为大明历史的奇葩,感情你不但坏,而且还蠢。
“那咱家的钱呢?”张悦朝南来色怒吼。
南来色憋屈着脸道:“爵爷您平时花钱的确是……多了一些,随便打赏个粉头就几十两,小的们也劝过,可您说这开春之后放贷能多赚钱,随便就给赚
第五章 蠢逼中的奇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