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给朱祐樘看,就已先将张延龄的罪状陈列清楚,所言一针见血对症下药,不说张延龄所做之恶有多无耻,只说如此做会引起民心变动。
国舅打人,皇帝可不会为被打的人心疼,只会为引起的民心骚动而担忧。
可就算是李东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朱祐樘的脸色都不为所动。
同样两份上奏,说的是同一件事,当然是先入为主,何况张延龄还是皇帝的小舅子,皇帝是信小舅子的还是信这些老学究的?
“还请陛下对凶犯严惩。”李东阳最后做了总结。
朱祐樘叹道:“徐卿家来,说的也是这件事吧?”
徐溥到底是老谋深算,听到这话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但他还是恭敬道:“就是此事。”
“嗯。”
朱祐樘点点头道:“为何朕之前也得到一份上奏,所言并非如此呢?”
徐溥和李东阳对视一眼。
他们得到上奏之后,马不停蹄前来奏报,还有比他们更快的?
难道是执掌东厂的萧敬?
朱祐樘对萧敬示意了一下,让萧敬来替他说。
萧敬这才苦笑着说道:“在两位阁老前来之前,建昌伯已将此事如实上报,说的却不是强抢民田,而是在出城办理皇庄接收事务之时,遇到了谤议朝政的士子,这才起了冲突,还是建昌伯先受的伤……”
李东阳性子急,当即道:“绝对并非此事,还请陛下明察。”
第三章 殿前评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