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今天又是我来代班,又摊上了你们这两个奇葩下属,呜呜。听说那些人是很重要的客人,这下如何是好哇,倒霉倒霉。”
(按这架势,领班的开关似乎又被打开了哦。)
欧阳雪和寻相互对视了一眼,苦笑着点点头。
因为他们两个很清楚,这个名叫徐小松的,看上去十分好欺负的软蛋领班,实际上是难应付的要死,简单的来说他就是个所谓的悲观主义者,装了满满一肚子苦水,稍不留神,就会倾泻而出。
果然,熊猫眼青年眼中仿佛只剩下了虚无,装满苦水的水闸被打开一样,哀怨的念叨了起来:
“今天一早开始我就晓得又是不幸的一天,均匀的抹好了洗发液结果突然停水,去阳台取衣服的时候发现要穿的衬衫被强风吹走,只剩下一件家用波浪纹的,在地铁上滴眼药水谁知道带出来的是风油精呜”
苦水库的水闸似乎完全没有关上的打算,简直如同洪荒一般将他面前的两人淹没。
一旁的欧阳雪不知该做何种表情显得十分尴尬,只能连连点头顺带安慰着青年。
而不擅长这些的布良寻,则进入了思考者模式,放空思想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地方——因为领班的开关一但被打开,一时半会儿是关不掉的,只要没人打断他,甚至可以连绵不断的说上一整个昼夜而不重样。
对于讨厌麻烦的布良寻来说,这样的碎碎念基本可以将他的‘抗麻烦处理器’直接烧到报废吧。
(那个死金毛
第一章 相遇&巷遇(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