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也不曾脏了心吗?分明有能力在张守志为恶之前阻止他,却为了自己目的任由张守志做下恶果而不予阻止,这与司马真人亲手为恶有何区别?”
李含光道:“师尊终究是人非仙,何必肩负他人生死,承担他人罪过,若是有能力阻止,却坐视悲剧发生是一种罪,那没有能力,无法阻止悲剧,是不是同样也是一种罪!”
听闻此语,应飞扬竟是一愣,无言以对,面上现出茫然之色,“无能。。。。也是罪?”应飞扬今夜连战强敌,心力已交瘁到极致,因李含光此语,竟生出自责之心,“若是我有能力,提前发现张守志的恶行,或许那些女子就不必死,司马真人与不必死。。。。。”口中喃喃道,竟似陷入迷障。
李含光眼见应飞扬状态不对,连一掌击向应飞扬灵台,清凉真气醍醐灌顶般注入,口中开解道:“应师弟,莫要多想了,你我修者,既不能完全超然于世,脱情去欲,冷眼众生,也无能以人力逆天,一肩挑起天下之人生死,终究也只能被夹在天道与人道的夹缝之中,无法尽善尽美,但求无愧于心便可!”
这一番动作,应飞扬才恢复清明,拜谢李含光道:“多谢李道长开解,可在下仍觉得自己没错,纵罪本身便是为恶。”
李含光摇头道:“罢了,今日你胸臆若不消,只怕日后还会走火入魔,你既然对师尊心有怨念,那便由我这做弟子的,代师尊接你一剑吧,一剑之后,嗯消怨泯吧!”李含光话音一落,周遭景色竟是一变。道观凭空消失,二人竟是立身
第三卷 尾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