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准备才是。
...
深夜,万籁俱寂。
一只灰白色乌鸦站在至高枝头,在这里,它可以将部落中的灯火光景尽收眼底。
它在等待一个时机,村里最后一缕亮光都熄灭的最后时机。
可是有一户人家却跟它故意作对似的,无论怎么等,对方就跟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熬到现在愣是不熄灯休息。
今天似乎是这里最为黑暗的一天,星月都被什么掩盖,未曾露脸。
所以,无法依靠月亮辨别时间。
乌鸦的耐心在漫长的煎熬等待中,被一点一点的耗光。
它暴躁的扑棱着翅膀,嘴里似乎正在怒骂鸦类粗话。
像是发泄般梳理着翎羽,梳着梳着,那灰白的躯体就像是幽灵一般变得透明。
空气激荡,传来轻轻的振翅声,完美藏匿踪迹的鸟儿径直飞向那户人家。
它悄无声息地落到窗口,审视着其内。
昏黄的灯光下,入眼便是靠近窗边的木床,上面正躺着强悍却有些老态的猩猩。
视角上移,能看到一只赤着上身、穿着裤衩子,背影极其健美的猩猩正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
写着写着,那奋笔疾书的猩猩便会突然卡壳,中途停下来掰算指头。
这难道是在深夜挑灯学习?
学习?学个屁!
不可能这么励志吧?猩猩们又不用上学的。
如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其实,我有难言之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