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婆草,毕竟从王谢霖和韩姚军两人的情况来看,他们可不像是能够顶得到第二天的下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同样都是被癫狗抢了影子,但那个叫做舒义的小伙子却是在几天之后才叫疼,而他们两人却是在第二天就叫疼,并且肚子肿胀的非常快。
这其中的原因我们也无法解释,毕竟可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即使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听说过很多,但也仅仅只是听别人所说,况且别人也是听说的,遇到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从马家桥到关山梁子不过一公里多的路,不一会儿我和路遥便来到了尾巴雁的上侧关山梁子。
从尾巴雁到关山梁子只有一条路,山上也并无一户人家,即使是路上也长满了杂草,道路两边则更不用说,满是半人多高的草丛以及茂密无比的树林,站在路口往里看去就透着一股阴森。
路遥看了我一眼便下意识地用手摸着自己腰间部位的枪嘀咕道:“任凭它是什么鬼东西,在这东西的面前都只是一发的事儿。”
“希望不要遇到什么鬼东西吧!”我安慰自己道
以前的我根本不相信这种荒唐的鬼怪传说,但如今的我却已遇到过了两起,一起西藏幻境使得我现在都有些分不出此时此刻是幻境还是现实,而另外一起则是癫狗抢影子;
这两件事都无法用科学和常识来解释,那么剩下来的也只有鬼怪这一种解释了!
本不该相信这些的我也没办法不相信。
当我和路遥两人沿
第八章:镇山寺的来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