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子,才瞧见在大门正对面的屋子门前此时就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不过此时的他虽说有些瘦弱,但精神看上去还蛮好的,一点都不像是听蹬车师傅所说的那样,前天才生过两只小狗,并且还吃过打药的模样。
此时、我们几人也都一并走了进来,而身后那些蹬车的师傅们也都跟了进来想要瞧瞧热闹。
这不大的院子里此时站着八九个人着实有些拥挤。
左侧的屋子里此时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从背篓里把鸡蛋从里拿出来放到一旁用于放置鸡蛋的蛋盒内。
似乎他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是特别关心。
“舒大爷,听说你屋老幺前头几天将给癫狗抢了影子,是不是真的嘛?”一个蹬车的师傅大声问道
那中年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在一旁继续拾着自己的鸡蛋,嘴里也只是十分淡然地冒出一句:“这些事情不晓得你们有啥子看的,又不是啥子好东西。”
那中年妇女倒也直接,从里屋里拿出了一个纸盒子放到了正屋门前一口压水井旁边的石磨上,嘴里冒出一句:“快看嘛,两条死癫狗儿子有啥看的嘛!”
待到我走到石磨前将纸盒上面的盖子拿开之时。
喝、眼前出现的一幕着实让我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