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该认罪的,是你!非我!”
“看来辱骂这个帽子,吾是摘不掉了呀。”司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就事论事而已,为何成了辱骂?”
高武讥讽道:“呵?就事论事?听这话,莫非你有更好的赋?”
“算是吧。”司匡瞥了一眼,并未在意,淡淡的回答。
“一派胡言!汝敢吟否?”
“敢!”司匡冷声。
“贤弟,别冲动。”孔武面色凝重,“此事不可轻易答应,搞不好,会身败名裂的。”
自贾谊死后,大汉赋之顶点,就是司马相如。
这可不像对付百家诸生似的。
百家诸生,只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尚未触及到顶端的知识,尚未接触到那圣人才能理解的领域。
司马相如,称为大汉活着的赋圣,绝不为过。
虽然司匡新文体频出,但,赋和新生的事物,并不一样。
辞藻华丽,蕴含道理,才是精髓。
“子威莫慌!”司匡挥挥手,阻断了劝阻。
如今汉赋仅仅是形成时期,虽然司马相如有成熟之称,但仅仅是起点罢了。
后世很多赋的内容,不比其文章差。
本来诗歌是诗歌,辞赋是辞赋,这两个文体各自发展,互不干涉。
但,凡事没有绝对,在发展之后,会出现例外。
六朝以后,诗赋之间形成了平行发展又相
第九十七章:堂上何人,冲撞本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