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还叫个锤子割圆术,还不如直接叫凑圆法呢。
一旁魔怔的王贺,稍微缓过来了。
拽了拽黑色衣襟。
双手放在膝盖,蹲下来。
“司公,勾股关系如何套用进去?”
“哦,王公可知其中关系?”
“这当然了!”王贺的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满脸骄傲,“我墨家至典《墨经》中可是提到过众多的勾股数:三、四、五;五、十二、十三……”
司匡摇摇头,“吾问的不是这个!”
“啊?那问的是什么?”王贺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整个人呈懵逼状。
“吾问的是勾、股、弦三者之间相互求证的方法。”
王贺:“……”
此刻。
这位墨家年轻一辈第一人,如同孔安国一样,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闹呢!
你妹的。
要脸不要?
你还是个人?
这割圆术究竟是什么歪门邪说,怎么还用到这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问题,哪怕墨家老祖宗墨翟来了,都解答不出来吧?
当今大汉,若是有人得出勾股关系,这成就,堪比求出更准确的圆周率了。
王贺有些手足无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期期艾艾的。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哑口无言的孔安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子国
第七十九章:王贺在自闭路上越走越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