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司匡在孔安国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大门朝南的宽敞院落。
院落长约二十步,宽约十五步。
差不多和篮球场一样大。
与分饭之地相同,这里没有摆放案几,也没有摆放草席。
院子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上,覆盖着大量沙尘,连野草都不见半根。
司匡扭头一瞥,向西望去。
只见墙根堆着十来根已经去除树皮的粗大木头。
木头的旁边,还挂着一块牌子。
上书:“切勿靠近”。
牌子下,则摆放着十余件银白色的木工器械。
大到铁锯,小到刻刀,应有尽有。
司匡将右手搭在左手手腕,双臂自然下垂。
凝视牌子。
感慨一句,“吾原本以为稷下墨家,都是齐墨子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行秦墨之事。”
“公有所不知,自独尊儒术之后,秦墨为了寻求一线生机,一夜之间派遣数位弟子出关,入稷下,伺机而动。”
孔安国咧着嘴,笑嘻嘻的,指着墙角的木头,声音平淡,略带嘲讽:
“昔年嬴政为寻求长生,集天下之力,命秦墨打造巨船——蜃楼,后派徐福携带童男童女三千,乘蜃楼出海,以寻长生。”
“当今陛下,虽无嬴政之行,却有嬴政之心,其亦想长生。自李少君不明不白失踪后,其追求长生之心愈来愈烈。”
第七十六章:“符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