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面色通红,在台下兴奋地挥挥拳头,激动地在内心深处呐喊:“问得好!”
简直是肚子里的蛔虫,问出来他也想问的问题!
木板上总结的三项内容,对卫青而言,并不稀奇。
他常年出入石渠阁,对刘彻的心头病,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这三条,正是刘彻困扰多年的心病!
倘若今日能够得以解决,他不枉此行!
然而,令二人失望的是,司匡只是看了看台下的观众,微微一笑,随后扭头,盯着良岳,笑而不语。
什么也没有说。
良岳用上齿含着嘴唇,感觉唐突,先歉意一笑,才发问,“莫非阁下也无良策?”
司匡摇摇头,轻蔑一笑。
真是笑话!
解决方案,自己当然有!
准确地说,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提出了解决方案了。
那篇被誉为西汉第一雄文的《陈政事疏》,早就已经点明了做法,只不过,还需要稍微改良一下而已。
只是,如今这个场面,不合适说明吧?
在敌人的地盘,宣讲对付敌人的手段,这就像是开战之前,到敌方根据地,讲解一遍己方接下来的行动。
两个字:找死。
司匡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指着地面,面色凝重,提醒道:“良公,稷下学里可是位于关外齐国。若是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方案,你我二人,恐怕难以见到明天
第六十五章:不可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