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家眷。
一个年龄在二十多岁的妇女、一个年龄在七、八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男人把脖子藏在肩膀之间,点头哈腰。
恐怖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比哭还要吓人的笑容,拱手,问好,“大老爷。”
《礼记·郊特牲》有载:“天子大蜡八,祭坊与水庸。”
东汉的郑玄曾经注释:“水庸,沟也。”
《周易》曰:“城复于隍,勿用师。”
而汉人喜欢把隍看做大沟——护城河。
因此,古代人最早信奉的护城沟渠神是“水庸神”,也有人喜欢称其水庸老爷。
经过漫长的演化,水庸老爷最后变成了城隍老爷这个名字。
这个男人不懂什么是以工代赈,他只知道,能给流民提供粮食的人,堪比神明。
因此,直接给打上了“大老爷”这个用来称呼神明的标签。
司而匡依旧是老样子,没有在意,笑着点了点头。
出声询问“姓名。”
“田冲。”
“性别。”
“男,男。”田冲咧着嘴,多次重复,努力地做出一副讨好的谄媚表情。
司匡没有在意,在竹简上记录好之后,按照刚才询问李老七的形式,问道:“可有传信?”
“没,没有。”
“没有传信……”司匡眉头紧蹙,抬头看了看田冲,以及他的家眷,淡淡地问道:“此二人与你
第五十八章:以“质子”用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