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邱汉婴扭头,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郎君,还有事吗?”
孔安国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这个价格,贵了。稷下北部耕地,已经闲置三年了!三年前,价格在三千钱,三年后,怎么会变得更贵?”
邱汉婴不急不慢,呵呵一笑,道:“这是齐王去世之前定的价格。”
把事情推给死人,死无对证。
反正就这个价格了,绝对不能再低了!
司匡感受着现场火药味,急忙劝道:“孔兄,三千钱可以了,反正又没涨价。”
孔安国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他抬起双手。
慢吞吞的,打开了褡裢。
从中拿出来一块白色的帛书。
捧着,放在案几上,推到邱汉婴面前。
“这是家兄手书,请过目。”
邱汉婴眉头紧蹙,拱手,“敢问是孔氏哪位弟子?”
“武!”
回答短促有力,仅仅一字,却犹如晴天霹雳,直接轰在这位太常丞的心脏上。
邱汉婴脸色惊变,狰狞扭曲,仿佛老鼠碰见狸猫似的,充满了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
瞅了孔安国一眼,又瞪了司匡一眼。
赶紧起身。
颤巍巍的,把帛书捧起来,拿在手上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