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血色褪去,苍白覆盖在面庞。
后背肌肤上,也有数道冷汗渗出、流下。
司匡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喃,在这位孔氏次子的耳畔回荡。
微言大义的内容。
“咕咚。”孔安国咽下一口唾沫。
被这么一提醒。
自己好像……
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公羊一直在鼓吹“春秋,微言大义之文”。
可这其中的微言大义,从公羊高开始,一直到董仲舒为止,从未有人言明。
这难道就是儒家各派一直在追寻的公羊弱点?
想到这里,他呼吸变得急促许多。
《春秋公羊传》中,微言大义,究竟是什么?
既然司匡这么说了。
难道……
他知道?
想到这里,孔安国双眸炽热,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开口,“司公……”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抬手打断了。
司匡微微拱手,沉声道:“孔兄可是想问具体内容?”
“对!”
“抱歉,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孔安国脸色忽然涨得通红,脖子上也带着红润的血色。
他急了!
“因为,我还没有总结完毕。”司匡起身,对着鲁县拱手一拜,沉声说道:“吾阅读春秋之时,有感而发,初步寻得大义二
第四十七章:某儒在被忽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