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作为一个天天在稷下转悠的儒生,很清楚这一点。
他听司匡刚才的话,应该是企图以公羊之法,战胜胡老头儿。
笑了!
真的是笑了!
当世,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长安那位闭门谢客、著书立说的儒家第一人了吧?
不过哪怕是那位,也不敢放出刚才这种大话。
孔安国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狂生”这两个字的含义了。
司匡笑容不减。
看着孔安国,仿佛已经料到对方的想法了。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才理直气壮地说道:“孔兄兴许在感叹匡自不量力吧。”
“断然没有!”孔安国猛地摇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
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承认。
“是也没关系。”司匡把玩着手中装水的酒樽,视线集中在酒樽上的浮雕上,淡淡地说道:“刚才鄙人说的那番话,传出去之后,世人相信者,恐寥寥无几。”
“嗯嗯。”孔安国欣慰地点点头。
还知道这一点,看来疯的并不是很厉害。
“孔兄,你我兄弟二人相识虽短,但脾气合得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说到这里,司匡低着头,双眸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偷偷咧开,暗中窃喜。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虽胸中藏文墨,尽可倾吐,但那辩论那日,如果没有观众,怎么行?
第四十七章:某儒在被忽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