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螟虫之灾?
二人久经乡里事务,尤其是安磨,活了这么些年,自然知晓这个意味着什么。
螟虫种类较多。
有专门针对水稻叶的,有专门针对小麦的,甚至,还有针对豆子、粟米的。
几十年来,二人在高密当地见过的螟虫之灾就有五、六次。
只不过,二人见到的都是小规模的螟灾。
虽然受灾当地粮食绝收,但对其他地区来说,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
如今司匡竟然口口声声说,八月会发生遍及全国的大规模螟灾,这让两个人,如何敢信?
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全国粮价,将会飙升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届时,有粮者吃粮,没粮者,很可能吃人。
张仲皱着眉,害怕被揍,什么也没说。
而安磨则破罐子破摔了,全然忘记鼻青脸肿、剃成平头的痛苦了。
直接咧开嗓子,破口大骂,“区区黄毛小儿,焉能预料螟虫之灾?”
“县令征购粮食,为卖给黄河下游受灾之人,此乃大义之举!”
“尔等倒行逆施,阻挠县令,必定会被行以车裂之刑!”
司匡轻轻摇头,把辱骂之声自动过滤了,翻了个白眼,“呵,信不信由你。”
安磨大声嚷嚷着,沙哑声音越来越像“嘎嘎”叫的鸭子,“老朽不信!绝不相信!”
第二十八章:暂避与预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