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司匡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汗珠,一脸陪笑,用商量的语气,轻声道:“衡兄,要不,再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
“先不去长安。”
“司公这是在说笑吗?”
衡胡噘着嘴,皱着眉,一脸不悦。
左手把佩剑拿了起来。
“司公这么害怕鄙人长安一行,难道刚才的双王并存,礼崩乐坏,只是小说家之语?难道是害怕被我儒家发现其中的谬言谬语?”
他将佩剑挂在腰间,眼神凌厉,以手按住剑柄,等待回答。
“咕~”
司匡又咽了一口唾沫。
急忙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嗯?”
司匡担心被一剑戳死。
最终,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与其现在被揍,还不如等那王同找自己麻烦的时候挨揍呢。
衡胡正值壮年。
一拳下去,自己最起码要断一根肋骨。
那王同已经是老头儿了。
只要提前讲好,不准用箭,哪怕挨他十拳,自己也顶多浑身酸痛。
于是,话锋一转,似谆谆教导,“这件事急不得,需要准备几年。既然是搜寻先秦简牍,必须要知晓先秦文字、句读、语法格式。”
“多谢司公提醒,等高密县的事情办完,鄙人一定好生准备。”
第二十章:尊师剑术如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