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大说完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急忙补充,“弟子已托衡胡师弟驾车护送。”
“唉。”胡毋生失落的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那份竹简,哀鸣,“如此天资聪颖之人,竟然无缘相见。”
“胡师,司匡贤弟曾托弟子向您赔罪,他也是迫不得已。”
“嚯,迫不得已……”胡毋生脸色变得阴沉,诘问。“听闻,有数名恶徒在他所居之地闹事?”
“嗯。”
“恶徒从何而来?”
褚大回忆着和司匡交谈时候听到的内容,解释:“盖黄河下游商贾,意图勾结官府,在低收高卖中,发一笔横财。”
“商贾!”胡毋生冷哼一声,咬牙切齿,握紧双拳,“士农工商,商君诚不欺我!”
“胡师,司匡提出兴太学,养天下之士,对我儒家有恩,我等,是否予以援助?”
“自然!”胡毋生点点头,微微一笑,看着褚大,谆谆教导,“切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大受教!”褚大作揖而拜。
“驱逐恶徒这件事,就让孔安国去办吧。山东是尚书学派的地盘,我公羊插手,不太好。”
“诺!”
“还有就是……”胡毋生忽然不说话了,而是面色凝重,与褚大对视,“汝所言:‘有人贪墨戍边士卒军功’。这件事,可为真?”
“不敢有半分虚言!”
“汝从何而知?”
第十七章: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