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说的出就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现在,交代我给你了,你也该跟着我们走了吧!”皋陶看向了熊垣,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说道。
熊垣轻轻推开靠近身边的两个黑衣战士,笑着摇头道:“不,我还是不能跟你走!你刚刚只是在给你自己出气,给他的判词里可没有一句话,一个词是关于我的,如何能算是给我的交代?
如此不严谨的做派,如果我跟着你走了,那岂不是说我承认我罪有应得了?就算像现在这样,我能证明我的清白,可我的名誉谁给我澄清呢?难道要你一个个去对那些人族说,熊垣不是坏蛋,别人是诬蔑他的吗?”
“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
熊垣继续道:“你刚刚看的清清楚楚,他毁我名声在先,你迟疑在后,最后是为了自己的名义出手。你的名义无比珍贵,难道我的名义就一点都不值钱,可以任由你随意糟蹋?更何况你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要先囚禁我?这就是你的规矩?是个人都有罪?”
皋陶有些发楞,这样的规矩也是在帝都才刚刚执行,每一步都是一个试探,没想到才刚刚试行,就碰到了熊垣这么一个软钉子,说的他哑口无言。
对于这一点,熊垣心里却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皋陶算是在他认知当中的法律之祖,凭借一个人就建立了最初的司法体系,可凡是冠上最初字眼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只有一个大致的框架,其余的地方粗陋的惊人。对于一个在他原来世
第五十一章 形式转变(大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