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们来说这可能是所学校,可是对于我而言,十四年来我被禁止与家人接触,只能偶尔通过通信灯与他们取得联系!不能外出,还要时时刻刻处于监视之下,这不是监牢是什么!”
艾伦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为什么沃森教授会如此寡言。而且他还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所学校好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不过也许是许久没有跟其他人有过这种交流,让沃森教授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显得有点一发不可收拾:“我每天都试图忘掉这件事……可是我越是想忘掉就记得越清楚!直到现在我都还觉得像是昨天发生的!”
艾伦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情绪如此失控,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
沉默了良久,沃森教授的情绪稍微有些平复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跟艾伦说道:“替我向你的朋友说声对不起。”
艾伦有些诧异:“为什么?”
“是我没有能遵守誓言。”
“誓言?”
“是的,伊斯格尔誓言我曾发过无数次,可是……”沃森教授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有点疑惑地问道:“弗兰她没有告诉你这些吗?”
“是的……弗兰教授她只是跟我们讲了那两件事的经过,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您的事。”
沃森教授听到这里把眼镜摘了下来,擦了擦眼角,语气里
第一百零九章 另一个当事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