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嬴政喝下去,赵姬伸出手指,将嬴政唇角渗出的一点擦掉。
“是啊,母后的蜜浆最好喝了,这天下间唯有母后的蜜浆最好喝!”
嬴政放下汤碗,笑着说道。
目中也露出一抹回味,脸上也露出奇怪,“虽然小时候很多事情已经记不住了,但是总感觉咸阳的蜜浆没有在邯郸的时候喝到的更加好喝。”
“我隐约记得,当时喝的时候好像挺费劲的。”
赵姬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道:“可能是因为当时我们过的辛苦,难得喝到,你第一次喝到后的味道,自然记忆犹新,而今你什么都不缺,自然找不回原来的味道了。”
“母后说的有理,应该就是如此。”
嬴政恍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