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凉洺的力量，宁玉顺从的将头埋进她的胸口，伸手怀住她的腰身。
虽然凉洺一路上都显得很高兴，但宁玉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和柳如仪离开时如出一辙。
良久，凉洺开口：“小玉，我是不是很差劲？”
宁玉摇了摇头：“我更差劲吧。”
“…我喜欢你。”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也喜欢凉姐，同时也喜欢着……”
后面的话被凉洺热烈的吻堵住了，宁玉直面自己的内心，他其实早就察觉到凉洺总是偷吻他的事，但却一直装傻。
这个吻很突然，但宁玉却没有找回以前的感觉。
凉洺并没有陷进去，很快便分开了，宁玉的表情很平淡，让她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这算是吻别吗？”宁玉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非常肯定。
凉洺双手抓住宁玉的肩膀，将头虚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小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明明知道我们没可能，却还是让你喜欢上我，对不起。”
分不清是对谁道歉，凉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让你这么痛苦。”宁玉抚摸着凉洺的长发，这一刻的她无比脆弱。
“不是的，你还不明白吗？我用了能力，用了卑鄙的手段让你喜欢上我，最终却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就算没有如仪，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如仪。”
“……”
第133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