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血液的颜色，都变得有些污浊，不再晶莹透亮。
其她人听到杨怡的嘶哑呵斥，一个个气急攻心，又是忍不住张口喷出殷红的鲜血，身躯颤抖个不停，痛心疾首，后悔不迭。
还有人出言对杨怡喝骂起来。
“为……为什么？”
“你身为万年之前的瑶池圣女，若非离奇失踪，更是一代西王母，为什么要如此做啊？”
“杨怡，你这个叛徒……！”
“那位源天师……的确是你的男人，源天师看在你的面子上，送来的诸多宝物……你的确有资格处置，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属于瑶池圣地的一份子！”
“你的东西，那就是瑶池圣地的东西，你怎能不经圣地西王母和诸多太上长老同意，私自擅动那些蕴含有奇珍瑰宝的石料噗……！”
……
垂垂老矣的杨怡，听到如今瑶池圣地诸多长老的喝骂话语。
她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布满皱纹的眼角处，无声无息间流淌下一滴滴有些浑浊的泪水，忍不住嘶哑笑出了声。
语气中有些自嘲。
“是啊，你们说的没错……！”
“我杨怡自从入了瑶池圣地之后，就彻底成为了你们的一部分，所有的一切，连同我自己，都属于瑶池圣地。所作所为，都要首先以瑶池圣地为第一考虑目标。”
“而非……我自己！”
“人心善变，诡异难测……！”
第109章 东荒震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