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样子。”
秋明的眼珠凸了出来,一时间笑又不是,不笑又不行,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生动了。蹇硕叹道:“想笑就笑吧,谁叫咱没有你这份定力,自己送到刀口上呢。”
有了相同的经历,秋明和蹇硕顿时有了不少共同语言,关系也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蹇硕亲自把秋明送出宫门,惜别道:“今日陛下肯与你独处一室,说明天子很看重你,从今往后,合肥侯再有什么举动,你可及时报与咱。咱自会奏请天子,请天子为你出头。”
秋明哈哈大笑,这家伙太会做顺水人情了,不过多个人照应总没有坏处,于是秋明承情道谢,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几天,秋明一直把自己关在正堂里研习佛经,同时令孙乾向洛阳城内各家佛门宗师广战书,约定时日辩法论经。不数日,几乎所有佛师都踊跃回应,其中不乏来自西域的挂单僧侣,例如安息的安玄,月支的支曜,康居的康孟详、康巨等。
看见堆积如山的回书,蔡文姬笑道:“这下你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吧?据说严佛调听闻此事,也在向洛阳赶过来,他可是安世高大师的高足,你可不要装神弄鬼不成,反而出了个大洋相。”
秋明经过这几天填鸭式的学习和蔡文姬的引导,已经对这个年代的佛学水平有了相当的认识,老实说秋明虽然只是读过几个佛经故事拜过几次菩萨,可是和这时代的佛教徒相比就好象西班牙火枪手和印第安部落民的差距一般,知识、眼界、词语、理解方式等等完全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天子之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