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服从还不得而知,不过从朱儁陈兵宛城城下月余却未有丝毫动作,可见他这个总指挥也当得很艰难。”他一扬手,又是哗拉拉的许多算筹落到地上。
秋明也是学过筹算的了,此刻见郭嘉挥洒自如,貌似和贾诩荀攸教的又不大一样,心中大骂,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筹算,那两个奸鬼果然是在敷衍我。
郭嘉从地上抽出一根算筹:“宛城地势虽低,但附近没有大江大河之属,用不得水攻。”他把这根算筹随手丢出圈外,又抽出两根算筹道:“独山蒲山离城太远,用不得落石。”
秋明开始还饶有兴趣地看郭嘉算来算去,不一会就感觉到眼花缭乱,连忙大叫道:“停停停,我说你费这脑筋算那么多做啥?那个孙夏既然是兵家宗主,他的筹算总要比你强上那么一丢丢吧,你算来算去还不是逃不出他的计算?”
郭嘉笑眯眯地道:“不一样,他要算的是大军的胜败,甚至还有胜败之后如何收拾局面。我要算的只是怎么从他手中抢到孙子兵法,而且以有心算无心,容易多了。”
秋明想了想道:“那你算了这么久,有算出什么来吗?”
“从他们的来往信息来看,孙夏似乎并不甘心久居人下,正在谋划一次攻城战以借刀杀人,那我不妨让他的刀磨得更利一点,杀得人更多一点,让他一点点走到人前来,我才有机会抢到孙子兵法。”
魏延刚把哭得醉了的黄忠哄睡,摇着头道:“宛城怎么这么不爽利呢,要是象广宗那样一通乱杀多快活,偏偏
第六十一章 郭嘉的筹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