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士仿佛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深深吸了口气,活动了几下关节,又搓了搓脸。
然后不阴不阳的瞥了眼严尚书,不阴不阳的说:“大宗伯你是当事人之父,理当避嫌,不必说话了。”
秦德威作为当事人,有资格出来说话, 并提出质疑, 毕竟正在讨论的事情是他上奏发起的。
严嵩义正词严的回应道:“为国效力, 为君分忧,是人臣本分,正所谓内举不避亲也。”
秦德威扭头看向吏部天官许赞, 还是不阴不阳的说:“事情正在起变化,大宗伯的话都听到了, 那么现在廷议情况就是这样——
所有大臣皆不赞同严监生去广东办事, 只有严尚书力排众议, 高风亮节、大公无私,表率朝堂, 坚持逼严监生远赴八千里!”
“扑哧!”人群里有人哑然失笑。
如果秦德威不说那几个赞美严尚书的形容词,这句话还接近正常。
但加上了那几个形容词后,这句话的味道就很奇怪了, 或许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有些熟读史书的人又想起, 王莽为了刷大公无私的声望, 逼儿子自杀的故事......
严嵩本来是个白面老生, 这会儿都变成红脸了。
但好在情况大家都明白了,内部思想也统一了。
刑部右侍郎、江西人老大哥朱廷声站了出来, 代替严嵩继续发声道:
“据我所知,严世蕃此人极为聪明,
第五百四十七章 事情正在起变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