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苦笑几声:“犬子莽撞, 我焉能眼睁睁看着犬子被发至广东?所以不得不亲自出面转圜。
只是没想到,就算我主动拜访了秦德威, 仍然无用。
罢了罢了,就当作是对犬子的磨练。常言道人不磨难成才,犬子还能年轻, 有改过的机会。”
旁边就有别人愤愤不平的说:“平心而论, 那秦德威实在太狂妄跋扈!
介溪兄堂堂一个礼部尚书, 亲自到秦府求情, 他却仍然不依不饶,欺人太甚!”
众人一起附和:“是这个理!”
在旁边侍候的严世蕃说:“其实本来是儿子与秦德威之间的事情, 父亲真不必亲自下场,与秦德威纠缠。”
这句话,严世蕃至少有一半是真心的, 他一直不赞同父亲与秦德威面对面。
严嵩冷哼一声:“若非是你这不孝子惹祸,我何必舍出去这张脸!”
朱侍郎打圆场道:“堂堂礼部尚书之子, 若被随便打发,那介溪老弟也是颜面无光。
但介溪老弟确实也该自重身份, 贵为礼部尚书,何苦尊卑颠倒的去秦府!”
严嵩严尚书长叹一声:“解铃还须系铃人, 等到明晚,我再去一次秦府。”
众人纷纷劝阻道:“介溪不可!”
这时候,有个仆役匆匆走进来,禀报说:“据秦府大门外的眼线回报,说刑部尚书王廷相去了秦府!
但此后王廷相怒气冲冲的独自出来,秦德威很
第五百四十四章 再叫两个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