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陷入了深思。
那秦德威为什么不更进一步?是他傻吗?
当然不是,秦德威踩线如此精准, 当然明白其中利害之处!
编书时讨个口彩尊称为献皇帝,影响不了“历史”,在后世记载中,依然是“兴献帝”。
毕竟嘉靖皇帝他爹生前一天皇帝都没当过, 都不算在列祖列宗内。
但如果改谥号、追加庙号、并强行送入太庙,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太庙就代表着这个祀!
真那样做的话,在礼制上就是又一次触及了底线!
所以秦德威不肯继续推进了,他也爱惜羽毛,不想被视为无底线的“佞臣”。
也不想像“议礼派”那样,虽然赢得皇帝宠信,但也会被满朝孤立,人人喊打。
但严嵩觉得,这个底线似乎没那么重要,是自己难得的登顶机会。
其实还有个区别,严嵩可以凭借这个话题换取入阁。
但秦德威最多再升一级,收益相差太大,所以对秦德威而言不划算。
严世蕃极力鼓动说:“父亲大人有什么可犹豫的?你如果还想入阁登顶,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挨几句指责又算什么,那前首辅张孚敬,被人骂了十几年,不也没什么大事,一样善终了。”
严嵩叹道:“你的想法虽可行,但当前时机并不对。
我才做了不到一年礼部尚书,天子对我还不够熟
第五百三十九章 底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