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长山亲自开着车到了富强集团办公大楼的门口，正打算把车开进去之时，姜林却让他把车停下来。
郑长山刚一停车，姜林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盯着办公大楼正对面的商厦直勾勾的看着。
而姜林所盯着的方位，是一家才营业了几个月的足浴城。
足浴城的外墙上张贴着让人想入非非的画报，通常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顾客，难道姜林在看那些画报？
李万年和郑长山完全搞不懂姜林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在姜林不说话的情况之下，他们两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片刻之后，姜林的目光还盯着那家足浴城，却突然出声对郑长山问道：“郑叔叔，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或者说，你公司的业务和某个公司之间存在比较大的矛盾和冲突？”
听到姜林这话，郑长山认真思索了片刻，最终却摇了摇头。
“小姜先生，我们富强集团的业务在整个惠市是独一无二的，可以说是没有竞争对手的。”
“我郑长山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但在生意场上，我应该是没有敌人的！”
在郑长山做出了这样的回答之后，姜林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那家足浴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姜林又问着郑长山道：“郑叔叔，在这家足浴城开业之前，你有遇到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最好是和你的公司有
第十二章 碾磨挡门尸骨无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