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缩胳膊蜷腿,才能勉强把自己完全装进去。
黄南塘又端起碗,碗口一倾。
源源不绝的金黄液体浇在头顶,灌满大鼎,也将陈酒完全没了顶。
……
“骨折,内脏出血,刀伤箭疮……这些倒还好说,山丹马天生生机茁壮,未必救不过来。但它的寿岁本来就已经不小了,此番又被战火摧残,在短期内注射大量丹瑞,搞得尿血水,流血泪,喘口气都是满满的血腥味儿……”
“汉升,你说这些,俺听不懂。你就告诉俺一句话。”
李云飞轻轻抚摸着马头,山丹马瘫在地上,满是血丝的眼睛充血而湿润。
“还能治么?”
“没得治了。”
文质彬彬的楚汉升摇摇头。
“……”
李云飞沉默半晌,从后腰拔出短刀,“汉升,谢了。麻烦你回避一下。”
楚汉升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离开马厩。
身后一声嘶鸣,再无声息。
关宁铁骑损失惨重,平常生龙活虎热气腾腾的山丹军马厩,此刻一片死寂。
许多骑兵守在自己的战马前,全然不复战场上的烈性凶猛,他们默默垂着头,反复摩挲刀柄,看上去完全不像打了胜仗的模样。
屋外天气虽冷,但日头也烈,他眯着眼睛望了望天空,浮肿的眼袋隐隐作痛。
战事一毕,最忙的有两类人:一类是锦衣卫和监军文官,考核战绩,
第六十六章 兵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