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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津门第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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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葬礼与寿礼
可不就是跋扈么?”

    “这说法倒新鲜。那我再问你,既然是跋扈的兵器,为何有鞘?”

    “……防尘?”

    “是藏锋。人如刀剑,刀剑如人,习武之人天性凶烈,动辄破禁乱法,伤人性命,就更得在心里头埋上一个鞘,把锋芒毕露的性子藏进世俗人情的规矩里。”

    “……”

    “怎么,不信?”

    “师父是老江湖,说的自然在理。我只有一句话想问:若是世道逼人,藏不住了呢?”

    “那便拔刀,杀世道。”

    ……

    “师父,好好睡,我替你拔刀去。”

    陈酒朝墓碑行了一礼,扯掉身上的粗麻布,一层层裹住长刀,往肩头上一扛,迎着浓烈如血的夕霞向津门城行去。

    东门里大街,登瀛阁。

    今日是人宗武馆馆主云望的五十大寿,登瀛阁被重金包下,宴请宾朋。

    离开宴尚有一刻,轿子和小汽车已经挤满了饭店门前的街道。

    长衫马褂的守旧士绅,西装革履的洋派商人,甚至还有穿中山装的政要官员……门口迎宾的老管事满面红光。

    “敬古斋,黄老板,贺!”

    “秦得利洋行,刘经理,贺!”

    “体育局,陈局长,贺!”

    “夏虞武馆……”

    唱名声一直传到街对面。对街是一片老墙,墙根下支着个小茶棚,茶客大多是脚行车行的苦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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