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错身而过。
刀锋芒,刀风乱。
刀光一闪而没。
黑刀归鞘的一瞬,血色弥漫。
一道明显的血线自禅院扇的右肩蔓延到左腹,染红了他白色的前襟,中年剑士却是无暇顾及。
就算肺叶受伤,嘴巴渗血,他也要问出来:
“为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自己全力输出的“火焰咒法”中活下来,除了半截胳膊和膝盖以下的部分外加一截马尾,其他地方都看不出明显的伤痕。
“答案很简单。”
真希转过身体,以从未有过的视角俯视着记忆中都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亲。
“你一直都把我视作污点,从来都没有正视过我。这样的你,又怎会知道我为了打倒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做了多少准备?”
“如你所说,我是无能的弱者,是废物,我没有资格轻视任何一位对手。你、甚一哥哥、长寿郎、兰太、信郎、俱留躯队,我每一天都在以你们为假想敌进行模拟训练,可你们有想过要怎么对付我吗?知道我学会了什么?得到了哪些咒具吗?”
“被傲慢蒙蔽双眼,看不清敌人,也看不清自己,这就是你的败因。”
真希紧紧地握住左拳,被烧掉的半截袖子下,有着流线型肌肉线条的手腕上是一条比黑刀更黑的黑绳编织而成的简易手环。
手环上有若有若无的咒力盘旋缠绕,撑开一道无形的立场将火焰,准确的说是
第七十九章 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4000字二合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