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真希做到了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真依不及,明理同样不及。
前者是怯者,后者撑死了不算怯者。
明理本以为这样便够了,但在与夏油杰、九十九由基这两位特级接触过后,他意识到了差距。
姑且不论理念的对与错,他们加上五条悟,都没有局限于“独善起身”,也没有像真希那样只是反抗自身的命运,他们反抗的是“吃人”本身。
咒灵吃人,以及比咒灵更可怕的人吃人。
明理又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个典故。
有人说: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鲁迅却说:你不能说,更多的人醒来之后,断然就没有打破这铁房子的希望。
大概,这才是真正的勇者。
记不得是谁说过,末流比招式,二流比内功,一流比胸襟。
所谓特级,不仅要有特级的技巧,特级的咒力,更要有特级的气度。
如若不然,与禅院直哉那样的“人间之屑”有何分别?
鲁迅先生所处的时代就是一间即将被焚烧的铁屋子,入目所及,皆是黑暗,看不到出路,看不到方向。
即便如此,先生也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心光明(求订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