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呢。若是遇到了左懋第,难保不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左懋第身边可是带着近百人的护卫使团,就凭自己和陈洪范两个人,一旦被堵在这个楼上,恐怕麻烦不小。
马绍愉哈哈大笑道:“左大人还在北岸呢,我和艳琳姑娘是打前站的,这边刚过了河。淮河就涨了水。上游又飘来无数的楠木,即便是有船,一时半会也渡不过来了”
“我在河边等了一会,可是上游飘来的楠木连绵不断,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不过这也是好事,大好事啊!是我大明先祖保佑,才有了如此的祥瑞。”
陈洪范听说左懋第被隔在了淮河北岸,这才稍稍放下些心。暗想着是非之地,不能久待。这许定国包裹里的人头始终是个破绽,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托盘上来,将托盘中炒好的热菜,一一摆到桌上后,转头对许定国道:
“这位老先生,我看您那猪头还滴着血,小的厨房里还有热水,要不要帮您拾掇一下?”
这店小二倒不是闲得没事干了,手脚难受。实在是他觉得那个滴血的包裹实在的可疑。
要知道这生猪宰杀之后,都需要立刻扔到开水里烫一下,方便褪毛。等把毛褪干净之后,才好分门别类的割肉剔骨。
从来没听说过直接把猪头砍下,四处拎着乱走的道理。
此刻看到二楼有个穿官服的人坐在这里,胆气壮了一些,所以才故意有此一问。
小二的这句话一出口,
第十五章 都得死(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