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瞳孔微缩,有些不解蔡泽到底在做什么。
蔡泽朗声开口:
“老夫得应侯之助,踏入明德之境。
然,何为明德,老夫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修为愈高,却越不知前路究竟在何方,似囿于囚牢。”
蔡泽微微一顿,却轻笑出声:
“然,心在牢中,何处不是囚牢?
既欲明德于天下,何来明前人之德?!”
蔡泽头顶的文柱陡然崩摧,文气席卷一天,似有圣音鸣彻。
而此时,蔡泽手中的天志散发万丈豪光,整座咸阳亮如白昼。
白仲嘴唇微抿,他能看出来蔡泽是想要重新以墨修的身份,修明德之道。
而以之前的文柱做辅,蔡泽的修为只会不降反升。
自己,或许不能再留一手了。
而再白仲震惊的目光中,蔡泽双手紧握自己手中的天志,嘴角溢血。
牵引漫天文气落于天志之上,头顶一道虚影浮现,也随之遁入天志之中。
一柄琉璃玉尺文广吞吐,但是蔡泽一身的气势却越来越弱。
蔡泽嘴唇微动,有声音响在白仲的耳边:
“应侯明德之言,大有弊病。
只是老夫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老夫也知晓,白仲将军你或许还有一剑,能以陷阵老卒为锋,逆伐天人。
今日,是老夫输了。
某已经
第二百二十七章:男儿徇大义,立节不沽名。(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