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冯盼竹还要白仲作上十首诗,篇篇不比花阁中的那首差。
这谁顶的住啊。。。
一首就足以让白仲想破头皮了,更别提十首了。
“娘子,那真的是白止作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甬弟真的只是为了执行公务去的。”
面对白仲哭丧着脸的辩解,冯盼竹面露冷笑:
“去花阁执行公务?你真当妾身是傻子吗?
难道你和那些花阁女子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还真能是校书不成?!”
随即又恢复微笑道:
“来,夫君,张嘴,肯定是酒喝的不够。
来,再喝一点应该就能作出来诗了。”
。。。。。。
白止嘴角微抽,风声有点紧,还是扯乎吧。
正要转身,却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轻轻响起:
“止儿,回来了都不和娘亲说一声吗?”
白止抬眼看向冯盼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
“娘,我这不是看你和父亲两人锦瑟和鸣,不忍心打扰嘛。”
说着,抬步向前,却不自觉的微微一软,差点摔倒。
冯盼竹面色一变,立刻迎到了白止的身前,扶住白止道:
“怎么了止儿?!”
白止轻轻咳嗽两声道:
“没事的娘,我只是不太习惯安阳的水土,而且吃不惯不是娘亲亲手做的饭菜。
再加上路上感染
第六十九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