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去了。
天火和茜拉大半个身子都埋在了沙子里,背上的坐骑早就死得透透的,天火费了很大的劲才推开坐骑,将压在自己身上的沙子分开,然后又把茜拉从沙子里拉了出来。
茜拉摘下面纱说:“闷死了,沙尘暴再不过去,我就要窒息了。”
茜拉洁白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就像喝醉了酒一样通红。
天火刚想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突然发现自己外袍中间撑起着小帐篷,好像两个人躲进沙坑时,天火就处于这种亢奋状态,躲沙尘暴时全程都没有削弱下去,一直坚挺到现在,人家姑娘怎能不羞。
想起刚才暧昧的姿势,天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茜拉说话了,他假装去查看那匹为他们抵挡砖石袭击的骏马,好化解尴尬。
那匹骏马大半个身子被各种砖石瓦砾打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如果没有它“舍身取义”,天火和茜拉今天多半凶多吉少。
天火突然想到自己左侧的腰背部好像也被击打了不少次,不知道伤势如何,刚想到这里天火立刻觉得剧痛从背后传来,双腿不禁有些发软。
茜拉的惊叫声也同时传来,她冲过来扶住天火,让他跪坐在沙地上。
“我伤得重吗?”天火声音有些发颤。
茜拉蹲身看了看说:“有十几块黑曜石、云母、贝岩穿进肉里了,不过看碎片样子应该不大,应该没
第二十九章 登山(二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