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放荡不羁的性格,他也一辈子学不来,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没必要羡慕别人。”
苏幸看师父批评自己,只好低头不语,璇玑子说:“都去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去云下楼赴宴都穿精神点。”
铁余墨等四人一起抬头互相对望了一下,铁余墨看到其他三人都看着自己,只好开口说:“师父,晚上喝酒还要统一着装吗?万一喝多了,不是有损我们璇玑派的形象吗?”
璇玑子想想,觉得苏幸说的有道理:“那好吧,不统一着装了,但是都拾掇好了,尤其是老二,再披散着头发,小心我给你剃个光头!”
四人急忙告退,刚出房门,苏幸就哀叹道:“我就知道每次顾清流一出现,师父就准会骂我,我真倒霉呀!”
铁余墨说:“那是因为反差太强烈了,你看别人清流多沉稳得体,再看看你多放荡不羁,别说师父了,我都想揍你一顿。”
苏幸看在大师兄那讨不了好,回头问苍耳说:“老三,你也这么认为?”
苍耳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二师兄,我没什么想法。不过说实话,虽然我比你痴长几十岁,但见过比你还放荡不羁的人不多呀。”
说完苍耳闪身进了屋,苏幸琢磨了半天才想明白苍耳这句话的意思,恨恨地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