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忙再度躬身一礼。
程宫那直言不讳的‘试探’二字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也把他逼到了绝路之上。
“元常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你我初识,防人之心不可无,皆是人之常情罢了,你无需介怀,琦自然也不会介怀。”
刘琦扶起钟繇,笑骂陈宫道:“陈公台,也亏得元常和你相熟,若是他人,今日你便又结下一个梁子。”
“哈哈哈,直要郎君信我,宫又何惧一个梁子,宫比郎君大上倍数,待主公不信宫时,宫早已化作尘土归于地下,更无惧于流言。”
陈宫大笑而答。
钟繇看着眼前两人嬉笑,心中也是大定。
陈宫说的不错,这位郎君是英明之主,只要自己不会背叛,一切都会无碍。
“主公,钟繇有一事禀报,曹军撤军了,撤离了河内,不知因为何事,还请主公明查。”
钟繇再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