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孙权,又望望身旁三人道。
“子布兄,以你话中之意,这是要与那刘琦乞和?你应当知晓,孙郎与荆州乃有大仇,今敌军未至,你便想与荆州乞和,枉孙郎还将吴郡诸事托付与你,你教我等如何于孙郎交代?!”
朱治也随之而起,叠着双手不满瞪着张昭:“某不同意与刘琦讲和!”
“朱君理!你以为我想讲和?!荆州八郡,外加刘琦新占三郡,乃是十一郡之地,而我江东仅有三郡,还有叛乱尚未平息。
刘琦此次敢登岸而攻,必是早有准备,仅凭吴郡这两万兵卒,你能保证挡着住刘琦的火药和兵锋吗?!就算能挡住一次,以荆州天下无双之水军,援兵定能源源不断,你还怎么挡?”
张昭毫无惧色反驳,神色更是尤为不满。
他从徐州避祸至江东,就是为了躲避战乱。
你们这些武人遇事就只知开战!
战事一起,必然耗费钱粮甚多,江东这点家底儿如何能撑起两面作战?
三郡对十一郡。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
“某不知挡不挡的住,荆州会不会有援军来,只知孙郎将吴郡兵事托付于某,某有守土之责,某不能对不起孙郎,先战,战不过再言其他。”
朱治负气而道,说完扭身走向一旁,谁也不理谁。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孙权也没敢插话。
他能看出来。
兄长未在,仅凭自己这个
第六十四章 战和之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