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头痛之症自愈。”
老者淡然而道。
“华医匠之意,这风涎乃是一物?”
“不错。”
“难不成此物在吾的头颅之内?”
曹操一指脑门,面色大变道。
脑袋里多出个不该有的东西,这谁顶得住?!
“华先生,不知这才头颅内的风涎又该如何取出呢?”
郭嘉愣了一瞬,目光在曹操和华佗之间徘徊道。
“自然是打开头颅,将风涎取出后再缝合起……”
华佗说着一手握拳,另一手为掌从拳头中间划开来道。
话未说完。
帐内已响起一句勃然大怒。
“一派胡言!打开了头颅,又岂能如衣服般缝合而上,人岂有存活之理,你莫非是吕奉先派来的细作?!”
曹操怒气冲冲盯着华佗,喊到帐外:“来人,把妖言惑众之人给我拖下去,砍了!”
“喏!”
两名亲卫掀开帐帘。
“曹公!华某之言,句句属实,开颅之法,与肌肤划破包扎痊愈之理相同,只要方法得当,曹公头痛之症可一劳永逸啊曹公。”
华佗忙跪地挣扎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钻研一生的医疗之术,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拖下去!”
曹操厌恶而道。
“主公,华医匠开颅之法有待商榷,可他医术高明,
第二十九章 突围之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