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奉孝,长沙张羡不到半月就被平定,桓伯绪身死,豫章、庐江也被刘琦所占,此子怕不是又一个孙伯符,你二人有何看法?”
曹操掰下一小块盐巴放入煮沸的茶锅内,给身旁一位文士斟满茶碗,又给自己斟了一碗。
“主公,刘琦旬月之间平定长沙、连下两郡,所图定然不小,不可不防。”
荀攸伸手接过茶碗,吹了吹碗面儿道。
“嗯,这个吾自然知晓,我军在长沙的细作已然探得,刘琦克长沙并非天威相助,而是我等从未见过的器物,否则,吾都不知天命究竟在许都,还是在荆州了。”
曹操笑了笑,看向右侧一位身材单薄、面露忧色的青年:“奉孝为何一言不发,少见你如此模样。”
“主公,嘉以为,刘琦此子,将来或可为主公最大劲敌!”
郭嘉伸手从炭炉上取过酒壶,饮下一大口道。
“奉孝何处此言?!”
曹操面色微变,沉声而问。
荀攸也放下了茶碗,扭过身来正色望着郭嘉。
这位青年虽小他十余岁,可却是他叔父荀彧亲口举荐代替戏志才之人。
尤其是去岁,在众臣皆以为袁绍不可敌之时,他却提出对阵袁绍的十胜十败之论,众人无不叹服。
可今日他如此凝重,显然在他心中,刘琦的威胁已然超过了袁绍。
“长沙之乱被平之后,嘉仔细看过每一封关于此子的情报,桓阶一族
第二十一章 还有这种好事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