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绪所谓何事?”
看着礼数倍至、说话滴水不漏的刘琦,张羡眼中浮出几抹赞赏之色。
本来还有些担心老友的安危,现在看到刘琦对待自己得礼数,他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虽然他刚才已然想过,刘琦早已知道他们谋划之事。
但不确认一番,总是不愿死心的。
“太守何必明知故问?我找桓阶何事,太守应该比刘琦明白。”
刘琦微笑看着张羡:“至于太守说刘琦仁义胜于家翁,只怕是谬赞了。”
“呵呵,刘郎过谦了。”
张羡叹了口气,再问道:“老朽还有一问,那发出惊雷之声轰塌角楼者是为何物?”
“此物名为火药。”
“火药,果然是有名字的……。”
张羡自言自语道了一句,不由偏头再问:“郎君可否告知老朽,这火药是由何人所制?此番之败,老夫未败于刘郎之手,却败在此人之手,不见上一面,只怕老夫会死不瞑目啊。”
话音落下,未听刘琦作答,却听刘琦身后传来‘噗嗤’一笑。
张羡不悦扭头看向尚在捂嘴之人道:“将军何故发笑?老夫所说乃是实言,若无此物,刘郎之军再多上倍数,也未必能攻下临湘城。”
“嘿嘿,张老头你口口声声说败于炼制火药之人、不败于郎君之手,可这火药本就出自郎君之手你怎么说。”
甘宁大笑道。
“这火药竟是刘
第十一章 心生反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