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吾主荆州以来,又不曾怠慢于他,他何故叛我,使百姓陷于水火?”
淮水以北,在大多江南人眼里都算北地。
眼下,袁绍是自己盟友,这般不打招呼来荆州的便只能是朝廷中人了,那就只能是曹操的人。
“阿翁,当今天下,谁为正统?”
刘琦心底一叹。
老爹的政治手腕起码八十五分打底,可军事敏感度明显在及格线外八百米。
这要换成曹孟德,听到心腹报告手下有人要造反,这会儿派去查探的细作都在五里开外了,岂会呆坐在这和你慢慢讲道理?
没办法,谁让这位是自己老爹呢,他还真得先慢慢讲道理。
“自是许都天子。”
刘表眉头微蹙,都什么时候了,这孩子怎么还问这等不经脑子的问题。
许都那朝廷虽是被曹操控在手中,但大义却犹在,嘴上还是要承认的。
你不见袁术那竖子僭越不过一年半,众叛亲离,四方讨伐,都快找不着北了么。
“那阿翁不尊许都旨意,反与袁绍结盟;去岁袁术称帝,阿翁不派一兵一卒讨伐,隔岸观火。阿翁以为,在张羡此等君子眼中,会如何看待阿翁?”
刘琦再问。
“这……”
刘表愣住了。
袁公路那蠢货僭越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自己一心自保于荆州,独立于乱世之外,在旁人看来又何尝不是列土封疆、
第二章 来自亲爹的算计(6/8)